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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中國季刊》事件證明了什麼?

August 22, 2017

王丹‏ @wangdan1989 48分钟48分钟前 

王丹專欄:《中國季刊》事件證明了什麼?

苹果日报 2017年08月23日09:00

劍橋大學出版社下屬的《中國季刊》前不久接受中國言論審查的要求,刪除有關天安門事件、台灣、西藏等敏感議題的文章300多篇,引起外界一片譁然。

在輿論的撻伐之下,《中國季刊》又宣布拒絕言論審查要求,重新將刪除的文章放上網站。雖然該刊對外聲稱配合中國政府的做法是迫於無奈,但是劍橋大學這樣的著名學府的聲譽已經受到傷害,這是毋庸置疑的。

這起事件雖然迅速落幕,但是其象徵意義值得深究。我認為它至少給我們列出了四個證明:

第一,這證明了所謂的「中國模式」(China way)的擴張,已經從經濟領域延伸到了文明的領域。所謂「中國夢」並非空話,在習近平的主導下,中共已經不滿足於成為經濟大國,躍躍欲試地希望成為主導全世界發展方向的超級大國。劍橋大學出版社的出版品在中國有廣大的市場,這正是他們被中共抓住小辮子以要挾的地方。不過,「中國模式」本身與西方國家長久形成的普世價值背道而馳,因此,這樣的擴張已經形成了對自由民主世界的實質挑戰,也是對人類文明的威脅。如果只把中共看作是有錢的土豪,那就未免太天真了,他們的野心,恐怕更大。

第二,這證明了中國模式的擴張必將把自己拉入與西方世界的衝突之中。這次中國言論審查部門對於劍橋大學出版自由的干涉,之所以引起那麼大的反彈,以至於《中國季刊》很快就改變立場,是因為中共過於無知或者說過於托大,他們不知道,這樣的干預涉及言論自由,已經觸碰到了西方社會政治和社會制度的底線。如果「中國模式」以這樣的蠻橫姿態橫行於世界,只會激怒西方國家。《華盛頓郵報》對此發表的社論題為《The ‘China Way’ to nowhere》(沒有前途的中國之路),就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這一點。用錢收買的手段往往有效,但是不能招式用老。一旦觸碰到一些底線,錢就沒有那麼重要了。這一點,中共跟所有的土豪一樣,恐怕還是無法了解。

第三,中共悍然干預西方國家的民主制度的根基-言論自由,還證明了另一個發展趨勢,那就是:中共因為擔心西方世界的思想導致顏色革命,已經做好了重新閉關鎖國,至少是在思想和文化領域重新閉關鎖國的思想準備。外界撻伐《中國季刊》事件的同時,代表中共強硬立場的《環球時報》發表文章,明確表示:「如果西方國家不喜歡中國模式,那就不要跟中國打交道」,這種口氣,跟毛澤東時代以「自立更生」為名拒絕與西方國家來往如出一轍。最近,中共當局把whatsapp也封鎖了,在信息流通上進一步向閉關鎖國邁進,就是另一個例證。當年毛澤東在中國「一窮二白」的情況下,尚且敢「自力更生」,現在的中國自恃國力強大,只要閉關鎖國有利於維持中共的統治,他們沒有在怕的。

第四,不過,所有以上這些中共的囂張與強硬,其實恰恰也證明了中共的缺乏自信和危機感。當走向專制之路的決心不可阻擋的時候,一定有中共必須如此的理由。而專制之所以必須,顯然是非更加強硬的專制,已經無法維持中共統治的穩定性了。所謂色厲內荏,就是這個意思。在外界普遍看好中共的統治根基的時候,我們應當想想,如果這個政權真的如此穩固,這一系列幾近歇斯底里的事件(包括對劉曉波的殘暴,對社群媒體的無情打壓等等)要如何解釋?

 

北京要剑桥大学阉割另一份学术杂志,未遂

August 22, 2017

原标题:北京要剑桥大学阉割另一份学术杂志

2017年8月23日 04:13 美国之音

英国剑桥大学 (资料图片) 

在英国剑桥大学出版社先前屈从中国共产党当局的压力从该出版社出版的《中国研究季刊》的中国网站上撤下300多篇中共当局可能不喜欢的文章并将1000多本中共可能不喜欢的电子书下架,后来在世界各国学者的抗议谴责声中又决定重新贴出那些文章。

有关消息星期一(8月21日)传出之后,美国的亚洲研究学术团体亚洲研究学会发表声明,对剑桥大学的最新举措表示全力支持。声明说:

“亚洲研究学会也从剑桥大学出版社得到类似的中国新闻出版总署有关在《亚洲研究杂志》发表的大约100篇文章的类似要求通知。该杂志是我学会的出版物。我学会官员对这种干涉学术自由的做法非常关切,并与剑桥大学出版社继续进行讨论如何应对中国政府。目前,《亚洲研究杂志》上的有关文章没有从中国的网站搜索结果中被删除。

“我们反对任何形式的出版审查,继续提倡世界各国学者自由交流学术研究。”

跟世界各地现存的和曾经存在的共产党政府一样,中共政府从来不承认学术自由,而是认为学术与艺术一样必须将为共产党政权的不断变化的政治和政策服务,政府有权封杀任何政府所不喜欢的出版物,包括学术出版物。

中共政府近年来将在中国境内实行的出版审查延伸到国外,开始对英文学术出版物进行意识形态和政治管制。中共这种做法,以及剑桥大学出版社这样的历史悠久的世界著名的学术出版社一度接受这种做法成为国际新闻。

BBC记者来鸿:俄建“悲伤墙”悼念政治迫害遇难者

August 22, 2017

BBC记者发自莫斯科 2017年 8月 21日

莎拉·林斯福德(Sarah Rainsford)

只因为讲了一个笑话,维拉·葛鲁贝娃(Vera Golubeva)就被劳改了6年。1951年,她被打成"人民的敌人",送到西伯利亚的一个劳改营里。

"听起来很可笑,"这位前历史教师微笑着说。"但那是他们掌握的关于我的唯一'证据'。"

维拉马上就要98岁了,她拄着拐杖,行动很迟缓。很难想象,她曾在气温低达摄氏零下56度的西伯利亚铁路线上,被迫铺设水泥枕木。

她现在住在莫斯科的一座公寓楼里。我们坐在楼下院子里的长凳上,她对我回忆说:"所有人都疲惫不堪,疾病缠身。

"对我来说,最难的活是砍木头。我是城里长大的,不会干这种活。所以我的配给食物被减少到300克,几乎等于没有!"

"心理上也很难过,很多人都疯了,他们忍受不了,"她说。

现在,俄罗斯正准备悼念千百万像维拉这样的受害者。

就在莫斯科中央环线旁边,一个巨大的青铜雕塑已经接近落成。这是俄罗斯第一个座国家级纪念碑,悼念苏联时期被强制迁移、关押或处决的千百万受害者。

这里悼念的大多数人都是斯大林残暴而疯狂的统治的受害者。

斯大林的受害者

约瑟夫·斯大林于1929年开始统治苏联,直至他1953年去世为止。数以千万计的人死于其残暴统治。

斯大林治下的强制人口迁移、饥荒、强制集体化、劳改和大清洗,都造成大批人口死亡。

在1937和1938年间的"大清洗"中,估计有75万人被处决。

数以百万计的人被送入"古拉格"劳改营。

纪念碑的设计者是俄罗斯著名雕塑家格奥尔基·弗兰古梁(Georgy Frangulyan)。

站在这座渐渐成型的雕塑旁,他对我解释说:"那是一个巨大的灾难,是对人类犯下的最严重的暴行之一。我不可能不受到震动。"

纪念碑整体是一座弧形的墙,形似一把巨大的镰刀,由许多参差不齐、面目不清的人形构成。

雕塑家说,这个设计的含义是,一个压迫性的国家机器像割草一样扼杀了许多无辜的受害者。

在墙中间有一些缝隙,他希望人们能够走进去,用自己的肩膀亲身感受历史的重压。

俄罗斯著名雕塑家格奥尔基·弗兰古梁说,"这不是一般的具象派的艺术,它表现的是情感,是恐惧和忧虑。

"这不是一般的具象派的艺术,它表现的是情感,是恐惧和忧虑,"弗兰古梁说。"它描绘的是所有那些被无情抹去的生命。"

这座名叫"悲伤墙"的纪念碑由莫斯科市政府提供部分资金,还有一部分依赖公众捐款。但雕塑家说,目前还有一个不小的资金缺口。

竖立这座纪念碑是两年前决定的。当时,俄罗斯总理梅德韦杰夫批准了一项国家政策准则。

该准则说,如果俄罗斯不能"永恒纪念因政治迫害而死的数以百万计的公民",俄罗斯就不能在国际社会担当一个领袖角色。

但是,俄罗斯领导层对此发出的信息并不一致。

6月,普京总统警告说,俄罗斯的敌人正在过分"妖魔化"斯大林,目的是攻击俄国。

在普京治下,苏联战胜纳粹德国的历史已经成为俄罗斯民族主义的核心内容。

因此,斯大林被越来越多的人视为"战争英雄"。在民意调查中,他经常被评为俄罗斯历史上最伟大的历史人物。

欧洲人权法庭驳回斯大林孙子的申诉

记者来鸿:阴魂难消的斯大林

俄学生笔记本封面有斯大林引争议

98岁的维拉表示,"过去发生的事情必须揭露出来,以避免历史重演。"

"古拉格被忽视"

但是,你即使不去西伯利亚,也能看到斯大林暴政的苦果。

莫斯科运河总长120多公里,将莫斯科河与伏尔加河连接在一起。该运河是在斯大林统治时期由劳改犯人建造的,包括政治犯。

"大多数人对这条运河一无所知,"历史研究员德米特里·科蒂勒维奇(Dmitry Kotilevich)说。"他们对德米特罗夫斯基劳改营就更是无从知晓。"

他说,1937年,在运河的开通典礼上,几十名负责运河建设的官员被捕,后来被枪决。

"对很多人来说,很难同时思考卫国战争和古拉格这两件事,"科蒂勒维奇说。"我经常听到有人说,你如果关注斯大林在战前的所作所为,你就玷污了战争的胜利。所以,古拉格就被忽视了。"

但有了纪念碑,忽视过去的痛苦记忆或许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这座"悲伤墙"有30米长。其设计者相信,过路的人,包括孩子,将会产生好奇心,会问问题。

"总会有些人不想承认过去的历史,但我希望有了这个纪念碑,这种人将会越来越少。绝不能辩护滥施暴行,滥杀无辜的行为," 弗兰古梁说。

雕塑家弗兰古梁说,这座悲伤墙中间有一些缝隙,他希望人们能够走进去,用自己的肩膀亲身感受历史的重压。

"避免历史重演"

维拉·葛鲁贝娃在迫害中幸存下来,但她失去了太多太多。

她说,她的青春被夺走了。她的丈夫和父母也被送到古拉格。维拉到劳改营时,怀着8个月的身孕。她不幸流产后,觉得生命变得毫无意义。

对她来说,这座纪念碑早就该建立,这是对恐怖历史的一个迟来的承认。

"过去发生的事情必须揭露出来,以避免历史重演,"维拉的口吻很坚定。

"在俄罗斯,我们说事物按着螺旋形的方向发展。但那是一个黑色螺旋,是个可怕的时期,"她接着说。"不幸的是,现在还有人支持那种制度。"

BBC | 面对学术界反弹 《中国季刊》300篇被删文章恢复发表

August 22, 2017

2017年8月21日

面对学术界压力,剑桥大学出版社在中国的网站重新发表《中国季刊》被删除300多篇文章。

在此之前,剑桥大学出版社在中国的网站删除300多篇在《中国季刊》发表的文章。不少学者表示,此次事件将会打击学术自由。《中国季刊》总编对中方做法深表关注和失望。

《中国季刊》总编提姆‧普林格莱(Tim Pringle)发表声明说,“经过与剑桥大学出版社的官员会晤,《中国季刊》被告知,剑桥大学出版社打算在其中国网站立刻重新发表被删除的文章。”

他说,“《中国季刊》将继续发表文章,并采用严格的双盲同行评审机制(Double-Blind Peer Review),不考虑文章主题和敏感性。”

此前,提姆‧普林格莱发表声明表示,“我们对中国进口机构删除该季刊300多篇文章和书评深表关注和失望。我们还要指出,这一限制学术自由的做法并非孤立举措,而是在整个中国社会继续实施限制公众参与讨论空间的政策。”

由英国剑桥大学出版社负责出版的《中国季刊》(The China Quarterly)中300余篇包括六四、文革、西藏和台湾等敏感话题的文章从剑桥大学的中国网站上撤下,立即引发学术界的反弹。

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经济学专家包定(Christopher Balding)日前发起请愿活动,希望剑桥大学出版社及学术界面对中国审查时,要挺身而出。至21日已有逾300人参与联署。

包定表示,在中国各大学聘用越来越多外国人之下,当局担心"这些大学在意识形态上不会遵守北京希望他们说出来的思想"。

请愿书指出,学术界相信言论自由和公开交换想法和资讯,"中国尝试对不符合其喜好的文章主题进行审查…相当令人担忧"。

请愿书表示,如果剑桥大学出版社和相关期刊,对中国政府的要求让步,学界和各大学保留反对他们的权利。

中国官媒《环球时报》当天发表文章指出,《中国季刊》虽在国外发行,但在中国设立了一个服务器。文章作者强调西方机构进入中国市场,就必须做出适应性调整,西方媒体可以批评这些西方机构"没骨头",为中国市场的"五斗米"折腰,而不是批评中国;强调中国有关部们依法行政,无可指责。

学者反应

复旦大学历史学系副教授孙沛东在微博上说:“《中国季刊》由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后者在中国设有服务器,而且跟中国有商业往来。这大概是国外一流中国研究期刊,难以抗拒这种审查要求的原因。从顶级中国研究期刊开始,接下来,我们应该会看到更多国外中国研究期刊,凡是跟中国有商业往来的,都会在"中国审查"面前脆弱不堪。”

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安南堡传播学院及社会学系教授杨国斌也在微博发文:“当代中国研究最重要的国际刊物,受到如此限制,情何以堪!闻所未闻啊。国内不是在推进当代中国研究吗?怎么推进?”

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历史系博士生韩晓明(Jonathan Henshaw)对BBC中文说:“中国闭屏网站及限制得到资讯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已经持续一段时间。限制取得论文及著作,对中国学者不公,而且对学术交流及研究有负面的影响。”

打击学术自由担忧

认为,习近平在打击学术自由

成名认为,事件没有令他太感到震惊。他认为,习近平要紧控知识分子,而此次事件不过是其中的一步。

“早几个月前,习近平强调就算是中国大陆的社会科学界,发表的刊物亦要以意识形态取向,服务服从中国当权者的意识形态。”

美国人权组织“自由之家”的莎拉‧库克(Sarah Cook)对BBC中文说:“这明显反映当局加强对重要的学术来源的审查。”

“近年中国加强收紧学术自由,这次事件亦符合这样的潮流。”

中国政府屡屡屏蔽其视为敏感的网站,其中包括《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路透社等新闻媒体。而在上周五相关消息公布前,读者范围更小且收费较高的海外学术刊物似乎一直没有遭遇审查压力。

法广 | 剑桥风骨犹存 恢复敏感论文 学子欢欣

August 22, 2017

剑桥不至于沦陷 网友欢欣然而担惊

作者 安德烈 发表时间 21-08-2017 更改时间 22-08-2017 发表时间 01:52

英国剑桥大学wikipédia

剧情大反转,剑桥大学出版社周一宣布,把应北京当局要求移除的旗下学术期刊『中国季刊』315篇敏感论文立刻重新张贴上网。微博上立即出来一个帖:“说剑桥陨落,今天就发现剑桥风骨犹存,非常羡慕剑桥学子了”。

剑桥出版社,世界上最古老、最受尊敬的出版社之一。旗下『中国季刊』创办于1960年,是中国研究领域声望最高的期刊之一。日前,中国国家广电总局要求移除该刊在中国网站上敏感议题论文,否则关闭网站。当剑桥出版社迫于中国压力照办不误,移除315篇所谓敏感议题文章,诸如文革、八九六四、天安门广场、西藏、新疆、香港以及台湾等等内容之后,海内外学人一片激愤。堂堂学府剑桥,近代以降,数不清的中国学子来学习、以及将来希望来学习的剑桥,也竟然要自我审查,以图在中国苟延残喘。

『中国季刊』主编普林格尔很失望,他对『纽约时报』表示:“越来越多的中国学者在该刊发表文章,损失最大的是他们”。“在中国走向世界的同时,却伴随着对学术自由的限制,这真是可惜”。

前两天,微博上可以感到那一种低沉压抑的气氛,有位网友绝望地写道:“那条新闻出来以后,真是傻了眼,剑桥也沦陷了!川总上任以后,欧美国家不以人权借口干涉中国内政已成共识,说穿了,赚钱要紧。刘博士的死,没有哪位说一句,就是明证!和平演变中国说了好多年,到底是谁演变谁真说不好。”

有些人用各种方式怀念被迫“沦陷”的剑桥,有人不断在微博发布剑桥大学的照片,引用当年剑桥留下诗名的徐志摩的两句诗发泄愤懑:“悄悄是离别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在这个压抑的时刻,欢欣的只有人民日报旗下的『环球时报』,该报发表评论称移除敏感内容,“无可指摘”。“中国有关部门提出的要求只要依据的是相关法律,就没什么可指摘的”。平实一点看,该报不像平时用语那么极端霸道,内中就有一句似乎颇为慷慨的话语:

“西方各种机构可以在这方面很自由地进行选择。它们可以不喜欢中国的做法,并且不与我们接触。正所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果它们全对,中国全错,时间会最终惩罚中国,同时成全它们对先进的保持。”

环时期待的显然是“中国时间”。不过,别掩盖,中国审查的手正在向世界延伸。一位网友写道:“中国审查自己,预防外国,花掉巨额人民币建造一道把人民弱智化的防火墙也就罢了,现在,竟敢想把世界人民都驯良得如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岂不可笑,但这不全是痴心妄想,剑桥之役当局几乎完胜,世界可要小心”。

剑桥事件大反转,但是有位网友的批评很尖锐:“剑桥的事件又一次把西方世界的懦弱暴露无遗。许多人觉得被屏蔽的文章又公开了是件好事,其实不然:他们一遇到压力就缩回壳里,再遇到压力又不得已钻出来,这只能说明他们的行事已经不是根据心目中的道德准则,而是根据世俗世界的利弊得失。这是道德的残破,灵魂的堕落!他们的懦弱一直是暴政的帮凶!  ”

有一点很清楚,剑桥出版社在华网站敏感论文再上架,能够持续多久?剑桥大学不会没有想到,该校管理层至少知道,『中国季刊』从此将冒着被中国封锁的危险。看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剑桥做好了准备。

微博上有网民警告剑桥“不可自宫”,但仍然担心:“我国教育部会不会迅速作出反应,将剑桥划归野鸡大学,不承认剑桥大学发放的学位...” 还有一位网友写道:”东南西北中,党政军民学,党是领导一切的,终于有不服从党的领导的地方了。估计下一步就是屏蔽 『自然』『科学』等境外学术期刊了,凡在 nature/science 上发表过文章的,一律进看守所。”

旅美学者吴祚来发推指出:“如果中共今天能够成功删除剑桥学术文章,明天就会去删除哈佛评论文字,然后,全世界的学术都可以干预,然后,就开始致力于删除白宫或英国国家网站上的内容了。然后就赤化成功。堂堂的剑桥,翻开了可耻的一页,好在又恢复了体面。”

剑桥的胜利只是恢复了剑桥的荣誉,面对中国另外一种形式的闭关锁国,西方学术界不容乐观。

 


剑桥「中国季刊」决定不理会广电局威胁重贴删下书文

作者 小山 发表时间 21-08-2017 更改时间 21-08-2017 发表时间 17:53

图为网络关于「中国季刊」被迫撤下敏感文章的报道配图网络照片

英国剑桥大学出版社(CUP)旗下「中国季刊」稍早接受中国当局要求与压力,删下多达成百上千被中国官方定性敏感违禁的书籍与论文,但遭到多方抗议与谴责。该季刊决定将重新贴上数百篇有关中国民主的文章。

据中央社今天自伦敦报道,英国剑桥大学出版社(CUP)旗下「中国季刊」表示,将重新贴上数百篇有关中国民主的文章。这些文章上周应北京当局要求从「中国季刊」删除,在学术界引发公愤。

「中国季刊」主编普林格尔(Tim Pringle)在推特发布声明说,这家受尊重的期刊「打算立即重新贴上这些在中国网站遭删除的文章」。

「中国季刊」是中国研究领域声望最高的期刊之一。据报导,移除这些文章是应中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要求。

普林格尔日前说,剑桥大学出版社遵守广电总局的要求,以免出版社的整个网站遭封锁。相关文章多半与中国共产党认为敏感的话题有关,诸如文革、天安门广场、西藏、新疆、香港和台湾等,而这些话题可追溯到上世纪60年代。

普林格尔说,剑桥大学出版社几个月前即收到类似要求,被要求撤下1000多本电子书。

VOA :剑桥大学决定恢复被删书文 | 学者:中国可以选择作茧自缚

August 22, 2017

原标题:学者:中国可以选择作茧自缚

2017年8月22日 01:08

  • 美国之音

 

英国剑桥大学

世界著名的学术重镇英国剑桥大学出版社屈从中国当局的要求,对自己的出版物进行自阉,在国际学术界引起强烈反弹。

在强烈反弹之下,剑桥大学收星期一(8月21日)做出新的决定,这就是立即恢复先前根据中国当局的要求从其网站上拿下的文章。

剑桥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季刊》的编辑汤姆·普林格尔通过网络发表声明说,“在跟剑桥大学出版社的官员进行会晤之后,《中国季刊》被告知剑桥大学出版社打算立即重新发表先前从其中国网站上拿下的文章。《中国季刊》将继续出版通过我们严格的双重匿名同行评鉴的文章,无论其话题或敏感性如何。”

国际媒体上个星期报道说,早些时候,剑桥大学出版社按照中国共产党政府的最后通牒式的要求,从其著名的学术刊物《中国季刊》拿下大约300篇中共当局可能不喜欢的文章。

《中国季刊》的编辑蒂姆·普林格尔致函《中国季刊》编辑委员会说,中国政府的新闻出版总署要求剑桥大学出版社拿下那些文章,该大学出版社服从了这一要求,以避免该出版社的中国网站被关闭。

那些被拿下的文章大都涉及对中共敏感的话题,如文化大革命,天安门事件,西藏,新疆,香港,台湾,发表时间最早的是1960年代。普林格尔还写道,几个月前,剑桥大学出版社还接到来自中国政府的类似要求,要该出版社从其网站拿下1000多本电子书。

剑桥大学服从中共当局的要求对,自己的学术出版和出版物进行自阉式出版审查的消息曝光之后,剑桥大学成为国际笑柄。

有观察者注意到,剑桥大学从《中国季刊》和其出版社网站拿下的文章和电子书,主要是依据简单的关键词搜索结果做出的决定。这等于是剑桥大学这家老牌的学术出版社让机器人来完成重大的编辑出版决定,因此被认为是21世纪版的“斯文扫地”。

美联社星期一从北京发出的报道说,世界各国许多学者呼吁剑桥大学出版社重新在其中国网站放上那些被拿下的文章,从而凸显出他们对言论自由的关注,以及关注中国政府对学术组织日益增强的影响控制力。

美联社的报道说,“学者们做出的这种强烈反应的背景是,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领导的政府对中国社会诸多方面日渐加紧的控制,其中包括对受理敏感案件的律师、非政府组织和教会的控制,因为这些人和组织有可能助长反对中共的力量。”

美国《华盛顿邮报》报道说,有关消息曝光后,“世界各国的学术界人士指责剑桥大学出版社自我出卖,成为(中共当局)阉割中国学术辩论和阉割中国历史的帮凶。”

在指责声中,也有学者发起倡议,呼吁世界各国学术界人士和大学抵制屈从中共压力实行自我阉割的剑桥大学出版社及其学术杂志。

失去学术信誉并遭受抵制,对剑桥大学这个老牌学术出版机关是一个重大威胁。

珍惜学术名声的学术界人士愿意在该出版社出版自己的学术专著、为该出版社出版物写书评或文章,是因为看种它的学术信誉,认为在这样的出版社发表文章和专注是荣誉。出版社一旦失去信誉,该出版社出版的文章和专著的价值也就成了问题,优质的稿源就会枯竭。

美国首都华盛顿的乔治敦大学历史学教授詹姆斯·米尔沃德多年来为剑桥大学出版社写文章,他也因研究中共不愿意提起的新疆问题而受到中共当局的惩罚。米尔沃德8月19日在《媒介》网站发表致剑桥大学出版社的公开信,指出该出版社屈从中共当局的压力进行自我阉割、自己毁坏自己赖以为生的学术名声是短视的,是对它自己的长远和整体利益有害的,对中国也是有害的。

米尔沃德在公开信中写道:

“我在过去大约15年里时常被禁止访问中国,因为我写的有关新疆的专著或文章。其他一些研究新疆、西藏和中国政治问题的学者也遇到访问中国的签证问题。这种做法对中国的损害跟对我的损害一样严重,因为不仅是我本人被从中国切割开来,而且新疆问题研究学界也小心翼翼地避免跟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汉族学者有交流互动。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我们不愿意邀请他们参加有关新疆问题的国际学术研讨会,也很少参加在中国举行的研讨会,或跟他们分享我们的想法。

“中国学者和外交官对这个问题很清楚。一些中国学术界人士,其中包括跟上层有关系、直接给政府提供咨询的北京智库的学者官员专门到华盛顿来找我询问英语世界有关新疆问题有什么最新的研究,因为他们在中国得不到这方面的研究,也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剑桥大学不应当为虎作伥,让中国的党国为所欲为,帮助中国当局收紧中国人对学术世界的了解。

“假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当局希望切断中国人对世界其他国家的学者的学术研究的了解(而中国理应对那些棘手的问题有什么新想法感兴趣),就让中国当局切断吧。假如当局要使中国自己的学者对国际学术研究保持无知,就让当局那么做吧。中国当局正在建立一个与世隔绝的学术气泡,…。但人们可以想到,大多数中国学术界和政界领袖不会那么傻,也不会持续沿着这条学术死胡同走到底,除非剑桥大学出版社或其他出版社帮助中国当局。

笑蜀:谈政治要小心:陈独秀式的谈?还是胡适式的谈?

August 21, 2017

2017-08-22 笑 蜀 笑蜀

过去百年的中国知识分子,陈独秀如果不是最政治,起码是最政治的之一。他当然也有学问,但他能史上留名,主要不是因为学问而是因为政治。其实陈独秀并不懂政治,更不擅长政治。

陈独秀不仅不懂不擅实际的政治运作,对于理论上的政治,他也不懂不擅。证据之一,就是他初涉政坛的代表作、刊于1920年9月1日新青年杂志的《谈政治》。这篇文章和这期新青年杂志,是陈独秀及他的新青年同仁集体转向,从思想启蒙、政治批评,转到政治斗争、党派斗争的一个拐点。从此,陈独秀不再主要是一个学者,而主要是一个职业政治家。

《谈政治》无疑是陈独秀个人的政治宣言,以一个职业政治家的身份,解释他將毕生投入的事业。他当然是想说服天下人。但是,通读全文,非但看不出什么说服力,反而只看出他的外行。为什么这样说呢?

首先是因为,陈独秀理解的政治,只是主义的政治。这主义,就是他皈依不久的,苏俄舶来的列宁主义或者说布尔什维克主义。贯通全篇的,都是列宁主义或者说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时尚话语。尤其阶级的话语,专政的话语,革命的话语。而那些话语,并不适合中国。所谓阶级分化,及阶级分化基础上的阶级战争等等,无一不是以工业化、市场化、城市化为条件的近代社会的产物。而工业化、市场化、城市化在中国才起步,中国仍主要停留于农业社会,农业社会没什么阶级分化可言,属于经典的伦理社会,经典的小共同体时代。拿只适合西方近代社会的阶级分析法,及相应的专政话语、革命话语,生搬硬套到主要是农业社会的中国,其荒谬不是今天回过头来才看得清的,陈独秀们当时就被主流社会称作“过激党”,不为当时的主流社会所接受。这甚至包括孙中山在内。孙中山及其代表的国民党,一直认为陈独秀们的主义不合中国国情。即便跟苏俄合作,孙中山也特别声明不同意阶级斗争学说,认为中国决不能搞阶级斗争。在任何一个正常社会,陈独秀们的过激党都不会有市场。但后来中国社会的极化和撕裂,给了他们市场。这种历史的吊诡,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让人扼腕叹息。

 

 

主义的政治,必是概念的政治。所以,《谈政治》通篇都是从概念到概念,见不到任何具体的论证、分析。作者就好像不在中国,他所讨论的内容,压根就跟中国社会的具体问题没关系。如果把政治比作治病,开出药方之先,总得望闻问切吧?总得做具体的诊断吧?但是《谈政治》通篇没有对中国社会的望闻问切,通篇都是对布尔什维克主义的简单而拙劣的复述,通篇都只是兜售布尔什维克主义的药方,总之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没有实证,无须实证,信就够了,信则灵。这哪有半点学者的风度,更像传教的呓语。实际上,布尔什维克主义的确具有类宗教气质,真理党的气质。陈独秀们也的确主要从信仰的角度,来理解和接受布尔什维克主义的。类宗教的政治,是某种程度政教合一的政治。政教合一就必然排斥经验和逻辑。再用经验和逻辑的标准要求他们,评判他们,就难免鸡同鸭讲了。这也是后来陈独秀跟老战友胡适冲突直至分道扬镳的原因所在。

一方面,陈独秀们的主义具有强烈的类宗教的乌托邦气质,但另一方面,陈独秀们的主义又是极其实用主义的,极其功利的。这主要表现在《谈政治》一文对“强权”的迷恋:

“我以为强权所以可恶,是因为有人拿他来拥护强者无法救护弱者与正义。若是倒转过来,拿他来救护弱者与正义,排除强者与无道,就不见得可恶了。由此可以看出强权所以可恶,是他的用法,并不是他本身。”

“人类底强权也算是一种自然力,利用他也可以有一种排除黑暗障碍底效用。因此我觉得不问强权底用法如何,闭起眼睛反对一切强权,象这种因噎废食的办法,实在是笼统的武断的,决不是科学的。”

对强权诸如此类的推崇,《谈政治》一文所在多有。强权本身不是问题,问题只在于谁掌握强权,用强权干什么,这跟宪政民主的核心主张——警惕一切权力,并在警惕权力的基础上制约权力——显然背道而驰。不仅如此,这跟马克思主义的国家观,也是很难相容的。马恩早就说得很清楚,国家(即陈独秀所谓“强权”)本身就是恶,仅在过渡阶段,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立足未稳之际,它才是一种必要的恶。不得不利用这种必要的恶的同时,更要防范、限制。被称作马克思主义者的陈独秀们,跟马克思主义距离之大,于此可以想见。这也反映在他对民主社会主义的猛烈抨击中。他甚至断言,“将来这种人必很有势力要做我们唯一的敌人。”对民主社会主义的这种莫名其妙的仇恨,原因之一,是民主社会主义温和改良的气质,跟他们“过激党”的气质,根本冲突,“他们不取革命的手段改造这工具,仍旧利用旧的工具来建设新的事业,这是我大不赞成的。”另一个致命的原因,则是选边站队的需要——当时第三国际跟主张民主社会主义的第二国际严重对立,陈独秀们的组织,则是第三国际一手创建的,是第三国际的一个支部,当然不可能不对第二国际主张的民主社会主义取敌对立场。而第二国际一直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这就注定了陈独秀们信奉的主要是列宁主义或者说布尔什维克主义,而不是马克思主义。

通常认为,这时的陈独秀已经开始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这是不准确的。与其说他是马克思主义者,但不如说他主要是列宁主义者或者说布尔什维克主义者。不能说列宁主义或者说布尔什维克主义跟马克思主义一点关系没有,但不容否认的是,列宁主义或者说布尔什维克主义的马克思主义水平极为低下,如果非要说它是马克思主义,它显而易见是粗鄙的乃至恶质化的、扭曲变形的所谓马克思主义,跟流行于西欧尤其流行于第二国际的马克思主义,不在一个层次。所以,陈独秀不仅对政治不懂不擅,对他所谓的马克思主义,其实也是不懂不擅的,完全被苏俄、被第三国际、被列宁主义或者说布尔什维克主义牵着鼻子走。

如此谈政治,如此政治,岂不是可笑复可怜?胡适当然完全不能接受,这才有了“问题与主义”之争。《谈政治》一文及当期新青年杂志的横空出世,更为胡适所反感,冲突升级,这两个老战友的裂痕,已经无法弥合。《谈政治》点名批评胡适,把胡适当作“不谈政治”的代表性人物。胡适则讽刺转向后的新青年杂志,“差不多变成了《Soviet Russia》(当时一本英文刊物《苏维埃俄罗斯》)的汉译本”。两人各不相让,无论媒体上,还是见面时,都是唇枪舌剑。跟陈独秀一样,其实胡适也是一生不曾离开过政治,一生都不可能不谈政治。但是两人的政治以及谈政治,在方式上、气质上有着根本的分别。陈独秀最推崇苏俄,他的政治和谈政治,都是苏俄式的。胡适最推崇美国,他的政治和谈政治,都是美国式的。二者根本就南辕北辙。胡适终其一生也是书生,对实际的政治运作,也并不很懂,但他浸入骨髓的英美经验主义传统,让他凡事都必须经验和逻辑当先,凡事都必须自由和宪政为本,凡事都保持独立和清醒,拒绝各种绑架与消费。这就让他不致于在大是大非上出错。相对于陈独秀,胡适政治上无疑高明太多。在历史的几乎所有关键时刻,他的选择都是对的,从来没错过。这该何其难得。

与胡适相反,陈独秀就错得太离谱了。这是其对政治不懂不擅而又狂热卷入的必然后果。但陈独秀从不承认自己对于政治的不懂不擅,倒是极其道德自负和智力自负。这真是一个大悲剧。有着这种大悲剧的知识分子,岂止陈独秀一人,过去百年中这是一个巨大的群体。这个群体的知识分子,无一例外地,都把自己的一生消耗在政治中了。把自己烧掉了,如果能照亮世界,也算值。问题是,他们烧掉了自己,却并没有照亮什么,世界反而愈加黑暗。这才是他们所有大悲剧中,最大的悲剧,最令人扼腕。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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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有仁:盛夏游塞罕坝

August 21, 2017

三伏天,北京7月气温最高甚至达41度,空气最大相对湿度达到了88%,

闷热异常。我们全家7月30日至8月2日去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避暑。塞罕坝天气凉爽,空气清新,风光优美,给我们留下深刻美好的记忆。真巧,回京三天,8月4日起中央电视台连续几天在新闻联播头条位置发表了题为《塞罕坝生态文明建设范例启示录》的图文并茂的长篇报道,使我们对塞罕坝有了深度了解。

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位于河北承德市围场县北部,北邻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镇,距北京460公里,距承德市区240公里。7月30日晨6点钟,我们驱车前往塞罕坝。11点半到达围场,午餐后12点10分继续开车前行。14点半,到达棋塞门售票站。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西南是御道口森林草原风景区,返程去内蒙张北草原必需穿过御道口风景区。塞罕坝门票120元,如包括御道口风景区,仅增加10元。即塞罕坝加御道口门票130元。我们买的是130元票。60岁以上半票,65元。离休干部免票。

进门后西北行,公路蜿蜒攀高。路两侧山上,青松映衬蓝天白云,植被清香扑鼻。不远处路右侧矗立着著名的塞罕塔。塔正在修理,停止开放,只能近旁看看。塔高25米,直插云天。史籍记载,康熙皇帝围猎至此,顿感心旷神怡,脱口赞道“真仙境也”。

再前行,路左侧不远处可见御道口景区最西的景点月亮湖。由于近一个月没下雨,湖面比正常小得多。15点左右,到达景区办公处。

我们随即入住艾琳山庄。艾琳山庄是一家带有浓郁坝上风情的度假村。主体建筑为四层楼宾馆。有欧式房标准间14间,火炕标间9间。山庄内还有蒙古包若干间。我们一行共七人。开两辆车。我和儿子文军、儿媳魏丽一辆,文军开车。魏丽的大姐、大姐夫、三妹、五妹一辆,三妹和大姐夫轮流开车。在宾馆主楼开了双人标间四间。山庄可同时容纳150人住宿、就餐。这里可以吃到烤全羊,物美价廉、地道的农家饭。夜幕降临,游客参加院子里的篝火晚会,体验草原风情。

从海拔40多米、酷热的北京城区来到海拔1500多米的塞罕坝,感觉就是暑寒两重天。7月30日,塞罕坝白天气温21度,夜间13度。夜里睡觉得盖厚棉被,有人甚至还要开空调加温。

在山庄午休到16点半,一行7人开车去山庄东北方的点将台。点将台又名亮兵台。位于塞罕坝森林公园阴河景区,周围地势平坦开阔。传说康熙大帝乌兰布通之战胜利结束后,曾登临此台检阅凯旋的清军将士,因此得名。去点将台途中,公路边两边是茂密的绿松林。有的地段路侧是一望无际的白桦林,但路侧拦着铁丝网,游客无法进入。车北行到塞罕坝公园北门售票站后,东拐许久,路边指示牌标明转入右侧土路前行才能到亮兵台。天色已晚,我们只好放弃这个景点,返回山庄。

 

次日,5点钟太阳就出现在东方地平线了。北京市区纬度约40度,塞罕坝处于北纬42度多,日出比北京早许多。我们在山庄餐厅早餐后,8点20分,沿公路西驶,不久就到达秋狝文化园。

秋狝文化园是为了再现康熙皇帝当年“木兰秋狝”壮观场景和弘扬清代皇家文化而建的景区。高大华丽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三座门中式牌楼,与宽阔的草场、连绵的青山绿树、起伏的沙地灌木相互映衬。园内的草场上明黄的雏菊一丛丛争相开放,艳红的野罂粟在风中瑟瑟抖动,还有其他各种叫不上名的红的、紫的、蓝色小花竞相绽放。

所谓“木兰”,本系满语,汉语意为“哨鹿”,即捕鹿。由于一般情况下是在每年的七、八月间进行,故又称“秋狝”(古代指秋天打猎为狝,称春天打猎为搜,夏天打猎为苗,冬天打猎为狩)。 清代皇帝每年秋天到木兰围场巡视习武,行围狩猎。这是清代帝王演练骑射的一种方式。为了举行“木兰秋狝”,清政府还专门在内蒙古昭乌达盟卓索图盟锡林郭勒盟和察哈尔蒙古四旗的接壤处设置了木兰围场。这里林木葱郁,水草茂盛,群兽容易生衍繁殖。围场的范围相当大,东西、南北各相距约三百里,总面积达一万多平方公里。为了便于进行木兰秋狝,清政府还从康熙四十一年开始,在北京至围场的沿途设置了许多行宫,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热河行宫——避暑山庄。当年康熙帝之所以决定每年秋天在木兰举行行围活动,并非为了狩猎娱乐,而是具有重大的政治、军事意义。这一点,从康熙设置定期接见蒙古各部的王公贵族,以便进一步巩固和发展满蒙关系。加强对漠南、漠北、漠西木兰围场的时间上也可以看出,当时正是平定漠北蒙古之时。通过行围活动,不仅可以使八旗官兵既习骑射,又习劳苦,用以保持八旗官兵传统的骁勇善战和淳朴刻苦的本色,抵御骄奢颓废等恶习的侵蚀,做到安不忘危、常备不懈。同时,皇帝可以借每年的木兰行围,在那里蒙古三大部的管理,这对于北方边防有着十分重大的意义。所以说,木兰围场之选定在内蒙,并不单纯是因为那里地形好、兽类多的缘故。

乾隆帝对于秋狝大典相当重视。自乾隆六年到乾隆五十六年,秋狝次数达四十次之多。嘉庆帝即位后,于嘉庆七年七月第一次正式举行秋狝大典,并且发布上谕说:“秋狝大典,为我朝家法相传,所以肄武习劳,怀柔藩部者,意至深远。我皇考临御六十余年,于木兰行围之先,驻跸避暑山庄,岁以为常,敕几勤政之暇,款洽蒙古外藩,垂为令典。”

 

从秋狝文化园东行,很快就来到七星湖及其北面不远的泰丰湖。七星湖是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新开发的重点旅游风景点,环抱于青山绿树之中。这里有七个小湖,远远望去,排列如天上北斗七星,七星湖因此得名。七星湖水域深,水面广,据说湖里有野生鲫鱼游弋其中。游客可荡轻舟或乘快艇徜徉碧波间。泰丰湖,水面面积300亩,水面平静如镜,湖水清澈见底。传说北边是当年康熙皇帝平定噶尔丹叛乱时的十二座联营所在地,乾隆皇帝到木兰围场秋狝时也曾多次在湖旁安过营寨。当年乾隆帝骑马站在东面的山上向湖面瞭望,见这明净的湖面弯弯曲曲好像一个玉如意,一度把此湖命名为如意湖。影视剧《新月格格》、《还珠格格》都曾在此拍摄外景。

  

          七星湖                            泰丰湖

随后经国家公路南行,11点半来到森林小镇。在一家蒙古餐厅品尝地道蒙餐:涮羊肉、羊把肉、羊腿骨等。这里的羊肉毫无膻味,极其鲜美。价格便宜,7人仅花了280元。

餐后返艾琳山庄午休。16点钟,再次沿国家公路北驶。

首先到达滦河源头。滦河源头流出的河,是河北省与内蒙古自治区的分界河,此河蒙语名“吐力根河”,意为弯曲狭窄。河道蜿蜒曲折,水流潺潺,清澈见底。引滦入津工程完工后,时任水利部长的钱正英曾到此考察,认定这里是滦河发源的主要河流之一,因此得名“滦河源头”。

 

随后前往白桦坪。塞罕坝森林公园最多的树是松树,其次是成片的白桦林。前文提到,公路边的白桦林都拦着铁丝网,游客不能进入白桦林中观赏。而白桦坪是完全开放的。游客可以沿着木制栈道台阶登山,近距离欣赏台阶山坡上大片美丽的白桦树。白桦树具有生命力顽强,耐严寒气候,适应性强等特点,常被当做一种精神来歌颂,俄罗斯把白桦当做国树
    山坡上有块空地立着一块“日光浴”的石碑。这里阳光灿烂,空气清新,是“负离子氧池”,成为晒日光浴的好地方。山坡上有鹿的标本。据说清末这里还有大面积的原始森林,曾是野鹿出没的地方,也是狼的故乡。日军入侵时在这里进行了破坏性砍伐,解放后,经过林场职工半世纪艰苦努力,才恢复了这里的白桦林,云杉林。

  

接着我们往北去北京军区红山军马场。军马场位于河北和内蒙的边界以北,内蒙古克什克腾旗西南端,建于1964年8月,主要担负边防部队军马供应保障任务。这里曾是乌兰布统古战场核心区(乌兰布统为蒙语,汉语意为红色的坛形山,红山军马场由此而得名)。南与河北省赛罕坝机械林场接壤,北与浑善达克沙漠为邻,总面积 41.3 万亩。

四十多年来,红山军马场向部队输送了15000余匹军马。 2002年,红山军马场先后被全国绿化委、国家林业局和全军环绿委确定为“全国草原生态保护示范教育基地”和“全军生态环境保护示范教育基地”。

康熙在此平定噶尔丹叛乱,著名的乌兰布统之战就发生在这里,留下了“将军泡子”、“清康熙舅舅佟国刚墓”、“熙水泉”、“十二座连营”等历史遗迹。

 

 

碑文为“全国草原生态保护示范教育基地”

最后,我们前往“五彩斑斓”景点。五彩斑斓是塞罕坝新开发的观景台,位于塞罕坝的一处山上,居高远眺,层林尽染的片片森林尽收眼底。,是观景的好去处。

  

此时天色已晚,我们回到森林小镇,在路边面馆简单地晚餐。18点半回到艾琳山庄休息。

我们决定8月1日回北京,沿途还要游览景点。这天5点钟,我们就起床了。在艾琳山庄餐厅吃完早餐,7点半,我们一行7人往南进入“御道口森林草原风景区”。很快就到达“欧洲风情观赏园”。欧洲风情观赏园位于御道口风景区内的长林子分场,占地面积600亩,海拔1480米。这里有大面积的天然次生桦木林、草原和湿地。园区内风景如画,被誉为“坝上最有欧洲风情的园区”。阳春三月,绿草如茵,鲜花遍地;盛夏时节,湿地的涓涓细水,清亮照人;金秋十月,万园红遍,野果飘香;寒冬来临,白雪皑皑,玉树琼花。“观赏园”在路西,有少量欧式建筑,看来观赏园还在建设中。

我们继续南行,出御道口风景区南门,沿G510国道(河北省围场县至内蒙古察哈尔右翼后旗)西行前往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多伦县。北侧路边大片齐胸高的盛开的油菜黄花,在远处绿山蓝天映衬下,风光美极了。游人纷纷走进油菜花地里照相。

 

继续西行,在离大滩镇不远处路北立着一块指路牌, 指明北行9公里到达“大汗行宫”。我们事先不知道这个景点,临时决定不能错失。到达这个“捡来的”景点参观以后,感到这次绕道是值得的。大汗行宫景区位于河北省丰宁县大滩镇京北第一草原,是京北第一草原上规模最大的景区。它是以独特的地域文化为背景建设的“成吉思汗行宫”。 行宫宫殿区占地30万平方米。宫殿范围内有宏伟壮阔的宫门、代表民族信仰的长生天牌坊、战场上的金戈铁马的还原场景、独具特色的议事金帐、具有强烈宗教色彩并象征神在其位的敖包和集佛教、道教、萨满教于一体的祭天台等建筑,共同构成景区中轴线。宫墙左侧为元朝的发展史,记载了蒙古民族从原始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到成吉思汗开国和元朝建立并发展壮大,创造出一片盛世的景象;生动地刻画出在这茫茫大草原中曾经兴旺发达雄霸百年的蒙古民族征服世界,并创立了世界上最大疆域版图的元朝,在其发展的过程中部分最具代表性的历史场景。右侧是由600个蒙古包组成的兵营,展示了蒙古特色军帐文化。

  

大汗行宫正门                      行宫入口                 成吉思汗议事金帐                    大汗行宫区东门

参观大汗行宫后,回到G510国道继续西行。11点半到大滩镇。G510国道穿镇而过。我们在路边蒙古餐馆午餐。涮羊肉,胡麻籽肉丸汤,炸奶酪蘸白糖,胡麻油烙饼,地道的蒙古味。餐后继续赶路。16点到达张家口大境门外。

大境门是中国万里长城众多关隘中一个十分特殊的关口。在国内外学术界已被列入与山海关居庸关嘉峪关同样重要的关口。大境门建于清顺治元年(1644年)。康熙十二年(1673年)吴三桂起兵反清,康熙征召塞外八旗兵于张家口,八旗兵从大境门进入中原,赶赴南方,为平“三藩之乱”起了重要作用。1675年准噶尔部首领噶尔丹建立准噶尔汗国,四处征讨,并攻打归附了清朝的喀尔喀蒙古(现外蒙古),导致康熙皇帝三征噶尔丹。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第三次北征噶尔丹,其主力部队就是从张家口大境门誓师出发的。平定噶尔丹后不久,张家口晋籍文人张自成被长城内外祥和繁荣的景象所感动,于康熙五十二年(1709年)挥笔写下“内外一统”四个大字,镌刻在大境门外的石壁上。在“内外一统”的摩崖石刻下有满、汉、蒙、藏、梵等六种语言文字。自此,张家口二百多年来无战事,终于发展成为中国北方著名的陆路商埠,出现了著名的张库商道。这条商道南起张家口,北至库伦(今蒙古人民共和国首都乌兰巴托)。商道商品的集散点就是大境门。张库商道南承京津,辐射湖广,北面一直延伸至俄国恰克图和莫斯科,影响直达欧洲和西亚。在相当长的一段历史时期,张家口成为中国最大的茶叶出口基地和皮毛集散地,被誉为“陆路商埠”、“皮都”。当时,在大境门内外,店铺林立,牛马驼成群,各类货物堆积如山。甚至到19世纪末,张家口依然十分繁华,贸易额曾达到1.5亿两白银。

由于张库大道的繁荣,清廷把第一条国有实用铁路修到张家口,1909年由詹天佑设计施工的京张铁路通车。

大境门是一座条石基础的砖砌拱门,门墙高12米,底长13米,宽9米,有木质铁皮大门两扇。顶部为一平台,长12米,宽7.5米。外有1.7米高的垛口,内有0.8米高的女儿墙。1927年,最后一任察哈尔都统高维岳被大境门内外的高山大川所感动,在大境门门楣书写的“大好河山”四个颜体大字,苍劲壮观,更为大境门增添了气势。

大境门现在成了重要景点,游客众多,纷纷在此留影。

 

16点40分,我们入住张家口市内民族宾馆。我们订了三间双人标间。宾馆其他房间已全部给去坝上的游客订完。我们美美地睡了一夜。 8月2日7点半动身回北京。京张高速没堵车,11点半就回到北京家里。

8月4日晚,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头条报道: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走向生态文明新时代,建设美丽中国,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重要内容。地处河北省最北部、内蒙古高原浑善达克沙地南缘的塞罕坝机械林场,为美丽中国梦写下了生动注释。这里不仅造就了中国高寒沙地生态建设史无前例的绿色奇迹,也诠释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发展之变,为正在走向生态文明新时代的中国,提供了一个血肉丰满的范例。从今天开始,《新闻联播》将推出系列报道【塞罕坝生态文明建设范例启示录】。今天播出第一集《茫茫荒原见证绿水青山之变》。

这一报道,使我及时对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和御道口森林草原风景区有了深入的了解。

报道说:300年前画师笔下的塞罕坝,草木丰美、猎鹿成群。1681年,清朝康熙皇帝在此设立“木兰围场”,相当于最初的“自然保护区”。但随着清王朝的衰败,1863年,同治帝下诏对塞罕坝开围放垦。此后百年,历经战乱、山火和掠夺性采伐,到20世纪60年代,塞罕坝流沙遍地,草木稀疏。大自然的报复如洪水猛兽一般。西伯利亚寒风长驱直入,内蒙古高原流沙大举南进。北京被几大风沙区包围,来自不同方向的“灌沙”让首都上空常常灰黄一片。距塞罕坝180公里的北京,几乎年年遭遇沙尘。如果不堵住塞罕坝这个离北京最近的沙源,不扼住这个风口,首都的生态环境将难以为继。

上世纪60年代初,正值国民经济困难时期,国家仍咬紧牙关,下定决心建一座大型国有林场,恢复植被,阻断风沙。1962年,林业部决定在塞罕坝建立大型机械林场。

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奋斗,塞罕坝诞生了世界上面积最大的人工林海。塞罕坝单位面积林木蓄积量达到全国人工林平均水平的2.76倍,全国森林平均水平的1.58倍,世界森林平均水平的1.23倍。这里有看得见的风景,还有算得出的生态效益。塞罕坝的森林生态系统不仅能够防风固沙,每年还可净化水质1.37亿立方米,固碳74.7万吨,释放氧气54.5万吨。

在经济效益面前,塞罕坝人选择了“既要金山银山,也要绿水青山”。树要砍,但要砍得科学,就是“抚育间伐”。

  当年,塞罕坝开始了第一次大范围间伐,一共涉及9000多亩落叶松。留下的长得更壮,砍下来的变成了真金白银,一直在默默栽树的塞罕坝人,第一次尝到了绿水青山变成金山银山的实惠。建场55年,塞罕坝资源总价值达到202亿元。

  党的十八大以来,生态文明建设被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塞罕坝人先后启动了攻坚造林、人工林天然化改良和天然林近自然化改培三大工程,他们试图让人工森林更加接近天然。习近平总书记的生态文明构想,正在塞罕坝变成现实。当地的生物多样性调查显示,塞罕坝现在有昆虫1000多种,植物700多种,动物256种,鸟类192种。

8月5日晚,央视新闻联播发表了【塞罕坝生态文明建设范例启示录】的第二篇《英雄史诗:三代人 只为这片林》。报道说: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生态环境保护是一个长期任务,要久久为功。55年前,来自全国18个省市,平均年龄只有24岁的创业大军集结河北省最北部、浑善达克沙地南缘的塞罕坝机械林场。他们一茬接着一茬干,在沙地里播种、在石头缝儿里栽绿,像钉钉子一样,“钉”出百万亩林海,用汗水、用青春、甚至用生命在荒僻的高原上写下了一首可歌可泣的英雄史诗。     

8月5日晚,央视新闻联播发表了【塞罕坝生态文明建设范例启示录】的第三篇《献身林海 薪火相传》。报道说:1962年,北京大学毕业生、时任林业部造林司工程师的张启恩不仅自己接受组织调遣,成为林场第一代技术员,还把在中国林科院工作的妻子和三个孩子从北京带到坝上。当年和张启恩一起上坝的大中专毕业生有127位,塞罕坝成为当时知识分子最集中的林场。塞罕坝三代务林人历经半个多世纪,创造了荒原变林海的绿色奇迹。

《经济日报》8月7日刊发评论说,塞罕坝老人说,50多年前,当地很少有树,到处都是沙,天总是黄的。种庄稼也没多少收成,大家都很穷。过度放牧破坏草皮,盗伐让树木越来越少,生态更加恶化。如今这里森林覆盖率提高到80%。生态面貌有了根本性的改善,成为名副其实的天然空调、巨型氧吧。党的十八大以来,当地依托良好的生态环境,大力发展森林生态旅游。这个昔日的风沙源,现已跻身环京津地区最著名的生态旅游景区之列。塞罕坝旅游及配套产业,每年贡献产值6亿多元。“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这些天来,我脑海中经常涌现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和御道口森林草原风景区的美丽景色,以及景区各地默默无闻辛勤劳动的三代工作人员。

五柳村2017年8月21日 11:26 收到

查建国评英国《中国季刊》被迫删稿

August 21, 2017

——查建国点评之542

近日,英国《中国季刊》总编提姆•普林格莱发一电邮,该电邮说,应中国政府相关部门要求,删除了在中国网站上《中国季刊》的300多篇文章,它们大多与天安门、文革以及“藏独” 等分裂主义有关。这样做是为了避免整个网站在中国被屏蔽。

为此事,西方媒体抨击中国“强势” “加强审查制度” 。中国党媒环球时报21日发社评回击到:“其实这部分西方人是最蠢的,他们连这个世界上的基本法则都不了解,却以为自己又聪明又讲道义,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可笑。”环报嘲讽外媒不了解的“基本法则” 是什么呢?社评讲,这不是谁原则“更契合这个时代” 的事,“而是力量的博弈” 。噢,原来是“丛林法则” 弱肉强食。

环报真是大胆直言,别跟我讲什么言论权利、学术自由。我国国民尚不得妄议历史、妄议国策,你这个剑桥大学出版的《中国季刊》虽被称“海外研究中国问题的顶级学术刊物” ,但我的地盘我做主,要进来就得“削足适履” 。环报真不懂得普世价值会改变实力对比这个“基本法则” 吗?历史照出他们的“样子有多可笑” 。

2017 / 8 / 22北京


【附】自由亚洲电台2017-08-18 的报道

 

剑桥大学出版社周五(18日)应本台查询时回覆,出版社和所有国际出版商都面临著审查制度的挑战。应中国要求删除个别文章,是要确保其他学术资料仍可供中国的研究人员使用。出版社给本台的电邮声明还透露,有其他出版商不配合中方审查,在中国境内所有内容都被封锁。(何山 报道)

剑桥大学出版社的电邮声明说,可以确认收到中国进口代理机构的指示,要阻止《中国季刊》内个别文章在中国境内发行。出版社遵守了最初的要求,删除文章以确保发布的其他学术和教育资料,仍可以给(在中国的)研究人员和教育工作者使用。

出版社指,据他们知道,不跟从(中方的)审查,有出版商在中国(境内)所有内容全部被封。剑桥大学出版社说,思想和言论自由是支撑出版商的信仰 ,不会作出主动审查,只有考虑到更广泛的内容有风险时,才这样做。大学出版社不会改变出版的性质,使内容得到中国接受。

声明并指,对(中方)这一要求感到困扰,将会在下周在北京书展上与有关机构商讨。

剑桥大学出版社还说,中国和其他地区的审查制度问题不是一个短期的问题,需要一个较长期的做法。有很多事情大学出版社无法控制,但将继续利用一切机会来影响出版自由。

剑桥大学出版社是剑桥大学的一部分,在全球拥有50多个办事处。中国去年加入国际出版商协会,协会其中一项原则就是自由出版。


【五柳村言】中国祖传的治术是外仁义而内霸道,偶尔有人过于自信,以为自己的力量大到无需这张外皮,于是焚书坑儒,以吏为师。但在西方却出现了将自由视为至高无上的思潮,特别是在学术领域内,自哥白尼否定教会的“地球中心说”后,摆脱了神学的控制,走上独立发展的道路,才有了近代文明。“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已成为作为一个学者的圭臬。为什么现在却出现了“剑桥大学出版社应中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要求,在剑桥大学出版社的中国网站抽走逾300篇《中国季刊》的文章及书评。”的事呢?有报道说:“劍橋出版社,因為中國是重大市場而妥協接受審查。中央社報道指,劍橋出版社去年營收3億600萬英鎊=,有一套在大陸發行譯名為《劍橋國際少兒英語》童書大受歡迎,過去8年在中國就賣了300萬冊。”(德国之声 | "长城"筑到国外 剑桥大学出版社被迫撤文)看来对金钱特别是金钱与权力结合后的能量不可低估。但是这种情况在中国,两千年来一直存在,最严峻到了焚书坑儒的地步,但中国先秦学术的光辉并未因而消失,倒是秦始皇和李斯留下千古骂名。莫只看一时,历史才是最公正的裁判。

鲍彤:维权与共产主义

August 21, 2017

环球实报‏ @hqsb2 20分20分钟前 

2017-8-21 来源:作者推特

对于熟悉“党文化”的朋友,请允许我指出,维权与共产革命在细节上至少有三点不同:

一,共产队伍必须铁板一块,由“特殊材料”制成。

维权者各有自己的生死大事和当务之急,谁有资格替他们“统筹兼顾”,谁能裁决什么主次高低?党外必有党,党内定有派,无论党派内外,七嘴八舌是常态,不得妄议一定是变态。

 

二,共产汲汲于拼命一搏,处处奉行一元化,动不动要求统一思想统一目标统一纪律统一行动,富于你死我活的排他性。

维权者各有自己的生死大事和当务之急,谁有资格替他们“统筹兼顾”,谁能裁决什么主次高低?党外必有党,党内定有派,无论党派内外,七嘴八舌是常态,不得妄议一定是变态。

 

三,共产以不择手段为天性,因为它的使命是“与一切传统观念和所有制形式相裂”。

维权就是实施宪法,护法护国,天然合乎人性国法,用不着去求助于非法非理性的手段。何况采取野蛮手段达不到文明的彼岸,热衷于非法行为焉能建设法治社会!

 

可是浅显的常识,有时也会使人眩晕,成为难题。

生在当今中国,生老病死,士农工商,乃至记者和律师,直到吃瓜的打酱油的,没有不被侵权的。

既然公权力以侵权为常态,公民当然只能从维权找活路。

所以在谋生中维权,在维权中谋生,成了公民的天经地义。

所以,维权就是起来,就是行动。这个最大公约数,就是中国人的“命”。


鲍彤 Bao Tong‏ @baotong1949 15小时15小时前 补充

我申述了“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理由。 贊成方和反對方,都是我平素敬重的師友。 贊成者沒有主張不抗爭的,反對者沒有主張不理智的,可見殊途同歸。 有不同意見很正常。各有各的道理和作用。誰也不能代替誰。 和而不同,各展所長,互相推動補充和制衡,肯定比只有一種聲音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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